断捨离先扔旧课本?你扔掉的,可能是一段重要历史……

2020-07-12 浏览(6469) 评论(22) 当前位置:主页 > 技术人类 >断捨离先扔旧课本?你扔掉的,可能是一段重要历史……
断捨离先扔旧课本?你扔掉的,可能是一段重要历史……


明治时期的课本採用流畅的书法字体,配有细緻插图,画风精妙,是传统美学与新知磨合出一种全新的观感。而在内容上,这时期的课本更是帮助日本向公民社会推近一大步。在第一期国定修身教科书中,就已经提到了选举权和被选举权;而第三期国定寻常小学修身课本,更是强调了公民在社会中的义务,包括参与规划、制定、监督预算的使用,以及担负参与製定当地的规则、评议教育、土木建设、卫生、奖励实业的责任等等。梁美芬话斋,这一代香港小孩都上通识课上坏了,那幺明治时期的课本记录的就是日本孩子的「崩坏史」吧?


六十年代台湾:政治与美的交错

「礼、义、廉、耻」、「整齐、清洁、简单、朴素、迅速、确实」。这是不少台湾人、尤其是四五十年代出生人们的中学记忆。1934年至1949年中华民国政府积极推动新生活运动,希望以此为「立国救民唯一之要道」,而这些政治语言也一直在课本中延续,常据初中课本第一册第一篇的重要位置,几十年来都在学生脑中无法磨灭。



但从设计的角度来看,台湾的旧课本还是非常有质感的。封面朴素、内里丰富,这点尤其在美术课本上显现出来。低年班的美术书,画风并不是刻意而为的稚嫩(可以比较中国大陆的低年级美术读物),而是非常日常、素净但缤纷的图像。而到了高年班,虽然仍然保留了很多政治元素(如图中教学生雕塑比例时,用的竟然还是蒋介石像),但大多还是引介艺术流派、欣赏各国名作,持以较为包容并兼的取态。




而近几年台湾教科书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精緻的设计体现出教育一路以来对审美的重视,看了让人有种错觉——现在学生会不会因此喜欢上学呢?



旧日香港:宣导实用,朴素的力量

说到香港旧课本,想必大家不陌生。比起日本新旧夹杂的内容丰富、台湾设计花款多样,香港课本则显得更朴实,其所宣导的内容也大都以实用为主,这也刚好契合了几代香港人的特性——实际、明确、崇尚专业。

幼稚园开始就有合作分工的指引,一句「大家工作最快乐」,令人想起近来在街头各位长大了的孩子也是这样分工合作、有条不紊;而社会科的防风防雨指南,更是用了实体相片作素材,现在看来颇有年代感,但在成日有颱风袭来的香港,实用性还是不遑多让。这些有一定历史的书页,配上「小学鸡」的亲笔画,揭开来仿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童年啊!




今年六月,「旧课本——那些美好的风景」展览在南丰纱厂开幕,众多旧课本爱好者(多数曾经可能是课本憎厌者)前来参观。场内不仅展示了诸多旧时课本真身,还有一比一的课室摆设,坐在课桌上,可以慢慢阅读眼前这本曾经咒怨过的教科书。(偶然有带着风纪股长飘带的人员走过,还会吓一跳,那偷写纸条让人给发现的心情又一次回来了!)


墻上陈列的《尺牍课本》是教人写信的,这在今天看来挺不可思议;而社会科课本则介绍渡海轮,透过书本我们才发现六十年代的许多航线、如今已不复有。2005年,设计师刘智聪展开了「旧课本」计划,爱好收集的他曾跑遍二手店、天光墟地摊,甚至从垃圾站抢救了许多旧课本。他带着这些课本进行多次展出,又出版过《我们的旧课本》一书,为的就是让大家从课本的演进中觉知香港的变化。





而如今,教科书出版社愈来愈多,书目也是琳瑯满目、让人无从挑选,我们却时刻都在反思,教育真的变好了吗?如刘智聪所说过的:「城市发展过程中,反映社会各种面貌的课本或教材更迭变迁是必然趋势,不同年代的教育物品和工具,正正剪影了香港历史的重要部分。」课本就是这样一个有趣的媒介,若干年后当我们拿出现今的课本回看,又是否能看出那些难解问题的端倪呢?


南丰纱厂《旧课本——那些美好的风景》展出20年代起珍贵旧课本

展览开放时间
2019年6月14日至7月10日
星期一至日 10:00 – 20:00

展览地点
南丰纱厂地下纱厂坊

主办机构
南丰纱厂

展览伙伴
旧课本